老中医奶奶的故事(1)
前言:
我对中医有好感,纯粹是来自于家庭和实践体会。我相信,很多的人之所以对中医有好感,也一定有相似的情况。
我不是学中医的,但在我看来,中医的高超是来自于它的简单、安全、高效,不啰嗦,几乎全是来自于实践,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中医强大的生命力也是来自于实践。现举三个例子来说明:
在我的印象里,我家的大人小孩几乎从不进医院,为什么?大病没有,小病食物就可以搞定。只要发现感冒了(感冒刚发时效果最佳),奶奶让妈妈烧葱姜红糖水给我们发汗,用陈艾热水泡脚,喝下一大碗儿的葱姜红糖水,睡一觉醒来就要吃东西,奶奶说,好了,没事了,不要吹风。这样治好后,几乎都不咳嗽,也没有任何的后遗症,哪象打吊水针,感冒治好了,可能又留下了什么后遗症,过一段时间,感冒刚走,新病又患。只要是吃凉东西腹泻了,奶奶说,蒸个苹果吃就好,果真蒸苹果吃下睡一晚,第二天,好了,又都活蹦乱跳的。偶尔咳嗽,蒸冰糖香蕉吃一两次,搞定!全没有任何的副作用。那些打抗生素吊水的儿童多可怜,不但受皮肉之苦,还有被治聋治哑了的,还没有人对此承担责任。很多的慢性病都是吊水吊出来的。
第二件事,可是我亲自经历的,那还是我十一岁上五年级的时候,妈妈不知我双腿上起的皮就是银屑病,让我抺了含激素的西药膏,当时很快好了,但不久又有了,这次不是起皮了,而是起大片的红点点,特别地痒。妈妈急了,不敢乱给我用药了,就带我去奶奶家找奶奶看看,奶奶一看不得了,说:“这是怎么说呢?你太大意了,这是牛皮癣呢,幸亏还发现得早,这个千万不能相信大医院的乱抺药,抺含激素的西药膏是越抺越严重,最后大医院的医生都会告诉你,这是不死人的癌症,国际上都没有攻克,就完事了。可孩子呢,可受罪了。西药害人啊。”妈妈说:“奶奶,我知道,不然,我怎么回来找你呢。快说怎么办吧?”奶奶拿出一大把大蒜,说:“孩子得要受点儿罪了,得排毒,把寒毒排掉就好了。以后再起红点点,再用艾柱子点着灸一灸,治好了就没事儿了。”果然,奶奶用大蒜和拨灌儿,再加艾灸治好了我的牛皮癣,后来从来没有复发过。所以,我把牛皮癣也没有当回事儿。直到上大学时,正好班里有个女生全身都是牛皮癣,天天睡不安稳觉,可遭罪了。一问,跟我当初的情况差不多,父母一直带她到北京呀,上海呀什么的各大医院治来治去,越治越严重,每一次都是暂时好转,空欢喜一场。对比之下,我真地感到了幸运。后来,我让奶奶给她治,也治好了,只是这个同学比我那时更受罪了,因为毒积得太多,拨毒拨了多次,拨出来的毒水儿有黄的,还有乌黑的,牛皮癣治好以后,她的皮肤是那么地白细,真不敢相信,原来牛皮癣还可以把血液弄成乌黑的,居然能够影响到皮肤。从那以后,她再也不轻易相信大医院和西医了。分别后好几年,有一次碰见问她,她说再也没有复发,很感谢我奶奶。
第三件事儿,也是奶奶的拿手好活儿。就是用猪强油治小儿摔伤,在家里准备一小瓶猪强油,就是猪肚子里内面上的那两块油熬好后的油叫猪强油,只要小孩儿摔倒或是撞在哪儿了,在五分钟内抺上猪强油(超过五分钟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),既不起包也不会疼,伤立马就好了,好了后还不会有青印子。那时我们周边谁都知道,奶奶见人就讲,家家有小孩子的都准备一小瓶猪强油。还有大人哪儿摔伤或是打架打伤了,立刻用热的小儿尿治疗,连喝带抺,很快就好了,这些大家若是不信,可以试一试。还有针灸,很可怕的病,针准了,几天就能好。
奶奶治腹泻也是用食品,记得那时广东我们住的那个小城腹泻病人特别多,来找奶奶,奶奶总是让人吃两个茶鸡蛋后喝一杯浓陈茶,一般一次即好,最多三次,以后再患,再用,还效,不存在抗药性。
去年,正好我们学院有一个老教授腹泻一年多,靠服用一种中成药(其实是西药,卖药的人说是中成药胶囊,让他坚持服用)止泻,后来产生药物性皮炎,非常难受,我刚从新加坡做学术交流回来,一天晨练时我听说了,就让他用花椒水止痒,但他用后说有效果,不明显,我问他是否便秘,他说不便秘,但腹泻,在吃药,只要不吃药就腹泻,我说:“这就对了,你可以不要服用那个止泻的药了。”他说“那怎么行,拉肚子受不了的。”我说“你试一试吃鸡蛋止泻。”他说“你这不是成了张吾本吗。”我说“老教授,你试一试再说啊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啊,又不是政府的禁令就能检验真理的。张吾本没有错,错的是他用这种方法赚钱赚得太过份了。你试试吧。”第四天,老教授找到我,高兴的说“小丫头,你还懂医啊,有效。不服药也不泻了,我只吃了两次四个鸡蛋,喝了几大杯陈茶,现在不但不再腹泻,大便也十分地正常,腹部比原来舒服多了。我现在找你,是想问你再怎么治我的皮肤瘙痒症,医院是没有办法的啊。我原来就去过多家医院。”我说“嗯,老教授,服了吧?不服不行啊,效果有保证,不要认为食物就治不了病呀。还是那个花椒水的老办法,你用一用,会好的。”后来他全好了,到处说我懂中医,其实我哪儿懂什么中医啊,只是耳濡目染,道听途说一点儿罢了。中医之所以还有如此强大的生命力,主要是来自于大家的实际体验,就是以简单、安全、高疗效征服了大家。而不象服用西药那样让人担心副作用,把这个病治下去了,却把那个更严重的病给治出来了。
有人可能怀疑,说“小病这样地都搞定了,那你家人就不生大病?”我告诉你,还真不生大病,不但不生大病,还普遍健康长寿!为什么不生大病呢?这还是得感谢中医和中国先人的智慧,因为中医的最高境界就是治未病,也就是防病为主,治病为辅。中医的上上策是防病于未然,中策是治病于腠里,最下策才是治大病。所以啊,中医的最高明处,就是让人不生病,更不要说生大病了!如果你的生活方式就是中医的生活方式,你还担心生什么大病呢?我的答案是:不会!
中医,都是被那些假中医给坑了,他们神神鬼鬼不单是治不了病,反而趁人们对中医的信任而大把地赚钱,这些庸医既在害人,也在害中医。
要是真地懂中医,中医是个宝啊,但中医的确难赚大钱。因为那些治病的草药,食物,几乎到处都是。奶奶一生行医,但奶奶从来都没有富贵过,当然,也没有穷过。想赚钱,就不要学中医,中医是用来救人生死,保人长寿的,是上天用来行善救生的。行行好吧,让中医普及!
顺便说一句,如果大家有兴趣,我想把奶奶的故事写下来,这样,也可以对普及中医做一点儿有益的事儿。同时,我会将奶奶和曾氏调养堂的一些常用方、经验方,或是他们的临床医案中的一些案例,写在文中,供有兴趣者和中医研究者,作为参考。
申明:
一时兴起,开始了写奶奶的故事,当时只是考虑是不是能为中医的普及做点儿事情。因为在我和很多的中国人看来,中医简单、安全、花费小、效果好,平常人家小病都可自医,所以有普及的必要。因为人都需要健康,所以,我认为健康必须从生活方式注意起,不要等到得了重病大病再来医治,这可能就太晚了,不但人受罪,还会产生很大的花费,人一病起来,就没有舒服的,更谈不上快乐。但没有想到,只写了六节,就得到了这么多人的关心和支持,真的深为感动。更有甚者,还有博友向我问医。我得说明,奶奶现在住澳洲,没有和我住在一起,只是偶尔从互联网上的电话煲一煲电话粥,大部分还只是凭印象来写,大家只当小说看就好了,如果想尝试里面提到的一些治疗方法,可以先咨询当地得到百姓广泛认可的中医师后再用。我本人没有学过医,完全回答不了各位博友关于医学和医疗方面的问题,所以还请各位博友原谅。
奶奶谈中医为什么不受重视
我问奶奶:这么多的人慕名而至,找您看病,一看就好,钱也花得不多,这说明百姓还是很认可中医的。但为什么现在医院反而不重视中医呢?
奶奶说:“马上就会重视了,为什么?就一个钱字啊。中医是治病但不怎么挣钱,而且是一治就断根儿,你说,这能与西医比吗?西医一个感冒你就得花个千儿八百的。你不挣钱,医院他怎么重视你?养几个老中医,那也是为了面子和应付领导,因为有领导要看中医,你没有不行啊。但为了挣钱,他是不会重视你的,你赢利能力跟不上嘛。但我为什么说,马上他会重视呢?也还是一个钱字。因为中医能治病,简便易行,花钱少,马上要医保了,政府要掏钱出来,他不想花太多的钱又能把事情办好,这个就得用中医,你看着,这是我说的。”
奶奶就是这样,一语道破天机。
我问奶奶:您对张悟本怎么看?
奶奶说:“为什么要封杀张悟本?说来说去,还不是一个利益问题,你三下五去二地,那么简单地就把人家的病给治好了,这些所谓的这专家那专家怎么办?你一个连医学院都没进过的人都能这样把病治好了,那这些大医院怎么办?说来说去‘天下煦煦皆为利来,天下嚷嚷皆为利往’啊,这就是中国的社会病。没有别的,就是利益之争。他张悟本骗人,你就不骗人?你都把人给治死了还不负什么责任,这算不算骗人呢?凡事还是得要看实践。他张悟本为什么一下子就火起来了?这也很能说明问题吗,总之一句话,中国人要想不受骗,还得学会自己思考,不要脑袋总是长在别人的脖子上,判断问题还得要根据事实。”

老中医奶奶的故事(1)出身旺族独爱中医
奶奶今年已经八十六岁,一九二六年出生,属虎。奶奶现在依然健康硬朗,看起来不象八十多岁的老太太,倒象是六十岁不到的人,一头乌发,让人不敢相信。大家都以为奶奶的头发是“造假”——染发,但奶奶却从不知染发是何物,奶奶说头发在五十多岁时也白过一些,后来她自制了一种中药黄酒天天喝,喝着喝着,白发竟然不见了,头上的乌发却如小女孩的头发一样秀美了起来,这使奶奶每天梳头都成了一种自我欣赏。奶奶也曾经根据爷爷不同岁数的体质,为爷爷配过几种中药长寿保健酒,爷爷是天天中午吃饭时喝一小杯,五十岁开始,从未间断,所以爷爷直到九十多岁时,身板儿也还非常硬朗,尽管头发稀疏,但却不白,极少生病。
奶奶在好几所大医院工作过,也当过领导,退休后还被返聘。因为奶奶的医术高,也有很多她原来没有工作过的医院,聘请奶奶。据奶奶说,最高记录时,她同时在五家医院应诊,每家医院各应诊半天,从五十岁退休一直到七十五岁,一直是这样。七十五岁以后,奶奶对自己的生活进行了调整,也还是非常地有规律,只是不再同时在五家医院应诊,推掉了两家,这样她就可以将自己行医的医案和记录进行整理,同时,受约写了一些论文和经验推广以及保健的文章,在各家报纸或是杂志上发表。她上午到医院去给人看病,下午午休后起来看书写作。我从没见过奶奶看书戴眼镜,奶奶说,无论是远视还是近视,都是可以治疗和控制的。看过书报之后,就和几个老友一起出去慢步,几个老友在她的指导下,也十分地健康,她们总有说不完的话儿。
我听奶奶她自己说,她的家族本是当地旺族,到她长大的时候已经开始败落了,因为八路军路过她的家乡的时候,一把大火将家族里的三千九百九十九间住房都烧了。家中也有几个在外面求学的回来闹革命,鼓动着将家族里的田和地也都分给了原来的佃户。奶奶说,幸亏分了,不然,后来可就麻烦大了,这是后话。
奶奶说她们老曾家原来在当地有六条大街,那座古老的小城总共有二十六条大街,她们老曾家就有其中最好的六条,都在小城中心的位置,街的地面都整齐地铺着石条,这些石条解放后,被政府挖起来盖了几座大楼,用于政府办公。大街的两边开着各式的店铺,有许多是前店后厂(各种作坊),都是当地老牌号,远近人都认这些老字号呢。这些老字号都做着不小的生意,支持过国民党,也支持过共产党。奶奶家族中既有共产党员也有国民党员,有在大陆的做共产党大官的,也有在台湾国民党中做大官的。这些个店铺生意很好地支持了奶奶她们走到大城市里,去念书求学和留洋。奶奶出过国,留过学,见过大世面,但她一生对中医却是情有独钟。
奶奶是一个十分平和练达之人,有大家闺秀的典雅风范,一生平静得象水,不急不躁,不紧不慢,从容自若,当机立断是她的风格。
爷爷在奶奶面前总是象个死爱面子的孩子,什么都想逞能,但却时常出洋相。不过,奶奶说,爷爷尽管读书不多,但爷爷还是蛮狡猾有头脑的,尤其是对于官场上的事情,很有见解。爷爷的办法也特别多,他的人缘特别好,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,爷爷是顺风顺水的,深受各方欢迎。
奶奶心中所爱不是爷爷——听奶奶有时带着玩笑的口吻说,她是被爷爷“霸占”的,她原来有情投意合的男朋友,但爷爷一生却对奶奶钟爱有加,视为宝中宝。爷爷脾气很大,唯独对奶奶没有脾气,我从没有见过爷爷对奶奶大声说话。有一件事最能说明问题,听说那还是文革的时候,红卫兵冲进我家,要烧奶奶的中医书,奶奶急了,说,他们要是烧了我的这些书,我也不想活了。爷爷一听,这还得了,立马拿出手枪(爷爷是部队高干),说:“谁敢动?先过老子这一关!”爷爷那时已经快六十的人了,还有如此英雄气慨。红卫兵看爷爷动了真怒,全都作乌兽散。常听爷爷的老战友如此说。这也不知真假,反正晚年奶奶和爷爷那真叫一个相濡以沫,情深意长。爷爷比奶奶大近二十岁,爷爷近百岁去世的时候,开追悼大会,奶奶说:“你爷爷去见他的老领导去了,他有皈依了,不要哭啊。哭会吓着他的。”说着说着,奶奶自己竟自掉下泪来。爷爷走了,奶奶缺少了一个老男人的深爱、娇宠和呵护。奶奶跟了爷爷,奶奶不一定快乐,但看得出,奶奶是幸福的。而爷爷娶了奶奶这样的大家闺秀,也是爷爷一生的骄傲和快乐,在爷爷的心中,除了首长,就是奶奶了。
老中医奶奶的故事(2)气质高贵充满仁心
很多人都说我们叔伯几个家的女孩子气质好,皮肤好,各方面都非常优秀,都是遗传了奶奶的大家之气和奶奶的好皮肤,继承了奶奶的高贵血统,其实,我们和奶奶比起来,那真是差远了。
奶奶不单单是长得漂亮,气质高贵,举止优雅,更重要的是,在我们周围,奶奶就是活佛啊。她成天总笑眯眯地,谁家有个头痛脑热的,奶奶总有办法解决。有一次,张叔叔家的小儿子得了癫痫,倒在地上不省人事,嘴巴里直吐白沬,大家都吓得不行,有叫赶快送医院的,有叫赶快去找曾奶奶的,七嘴八舌地慌了手脚。这时,奶奶走了过来,让大家让开,她一看,说:“没事,现在正发作,来,帮着把这个灌进他的嘴里。”大家就一齐帮忙,把一碗什么中药水灌进了张小宝的口中,过一会儿,张小宝醒过来了,跟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,跑起来看看周围的人,傻傻地笑了笑,就跑着去跟小伙伴们玩了起来,后来奶奶又让张小宝吃了一些什么食疗的食物,张小宝就好了,从此再也没有发作过。这是发生在我们军队大院里的人人皆知的故事。奶奶说她早有准备,就等张小宝发作的时候好治呢,奶奶说,师傅教给她的方法就是第一次服药必须是在发作的时候,以后再吃一些鸡蛋配什么东西——因为是曾氏调养堂的保密方,不好写得太仔细。张小宝上次发作的时候,找她,她就跟张小宝的家人说过这个事儿。张小宝的爷爷不信,带张小宝去北京、上海、沈阳、广州各地也都治过,没有治好。这次发作,正好被我奶奶赶上了,救了张小宝。自此以后,张小宝参了军,提了干,直到四十多岁也没有再发作过。张小宝和他的家人,一直对奶奶都很感念。
说到我们部队大院儿,故事那也是一大箩框。大院里,那一座一座的别墅,掩映在一棵棵的大树之中,大树和别墅以及连接各家和大院大门的马路,随山起伏。元宝山起伏有致,马路弯弯曲曲,各家隔而不隔,连而不连。在别墅之间,还有一些休闲的亭子,是供老干部们休闲下棋,谈天说地的地方。当然,那些亭子都带着一些中国古典色彩,不象现在的别墅群中,有些模仿日本的木亭,这些木亭显得更加洋气和别致一些。大院里的干部们,家家都有一群孩子,少的三四个,多的则有七八个,最多的,有十多个。因为大院里住的,都是军区的高干,所以一般关系都非常好,互相经常来往。
我记得有一次,李爷爷脸红着找到爸爸,说:“真是不好意思开口,痔疮又发了,开了三次刀呀,总是不见好。我都快九十的人了,不敢再开刀了。看能不能跟你妈妈说说,让给我用中药治一治,我现在也是活一年算一年了,死又死不了。唉!”爸爸说:“行,李叔,我马上就回家去问一问,看有没有好办法儿。”爸爸回来跟奶奶说,奶奶说:“他还好意思来问,开始我说没必要去住大医院治,他不信呢。他认为大医院高明着啊。他去找大医院得了,来找我干什么?”话是这么说,但奶奶是笑着说的,爸爸说:“他不就那样一个人吗?住大医院反正又不用花钱。”奶奶说:“你告诉他,让他的屁股吃烟草就行了。每天睡觉前,把一根香烟撕开,把烟丝团一小团,再用一点儿盐水浸一下,塞在屁股眼儿里就行了。”我们听了都笑起来。哥哥顽皮,说:“李爷爷真是神,屁股也能抽香烟。”爸爸冲哥哥吼道:“瞎嚷个什么,出去!”爸爸说:“这就行了?”奶奶说:“行了。每天一次,第一次塞进去时有些疼,马上就好了,十天就会有明显效果的。他那是内痔,一个月能断根。过去的人治痔疮哪有什么手术呀的,不都是单方治好的?叫他配合着多吃些麦麸,不要总是大鱼大肉的消化不了。”果然,一个月后,李叔让儿子一起提了一大篮子的水果来感谢我奶奶,说:“今天去医院检查过了,好了。真是神啊。”(未完待续)
本文转自网络,原作者--曾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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